【本文是作者胡编,不爱看去别的地方(¬_¬),ps: 喜欢这本书的宝子们爱你们哟!】
【随元青和樊长玉可能有较小改动,请谨慎观看】
【脑子寄存处˙?˙】
腊月的清平县,冷得像阎王爷的刀口。
樊长玉蹲在灶台前,把最后一把野菜根子塞进锅里,水翻滚了三滚,汤色还是清的,能照见她瘦削的下巴颏子。
五岁的妹妹樊长宁缩在墙角破棉被里,烧得脸蛋通红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娘。
“宁娘乖,再等等,阿姐给你熬粥喝。”
樊长玉舀了半碗野菜汤,吹凉了,一勺一勺喂进妹妹嘴里。
长宁喝了两口就吐出来,汤水顺着嘴角淌进脖子,樊长玉拿袖子去擦,发现妹妹脖子上那截骨头硌手得厉害——
两个月前爹娘走的时候,长宁还没瘦成这个样子。
两个月。
樊长玉闭了闭眼,眼前还是那两副薄皮棺材的模样。
爹樊二是个老实巴交的杀猪匠,娘孟梨花是个温婉持家、打理肉铺的普通妇女,两口子死在前后脚,隔了不到一天,像是商量好了要一起走似的。
留下她一个十六岁的丫头,拖着个五岁的妹妹,日子过得像被人把房梁抽走了,西面墙都往里头塌。
“长玉!长玉!”
院门外头传来赵大娘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风雪灌进来的寒气。樊长玉把碗搁下,掀开帘子出去,冷风刀子似的刮在脸上,疼得她一激灵。
赵大娘裹着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,怀里揣着个油纸包,看见她就往手里塞:“快拿着,你赵叔今儿个上山套了只野兔,我留了半只,你们姐俩炖一炖,补补身子。宁娘那孩子烧了三天了,再不吃点荤腥,怕是要落下病根。”
“大娘,我不能——”
“什么能不能的!”赵大娘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,“你爹娘在的时候,哪回做了好吃的没想着我们?如今人走了,你还不许我惦记惦记?拿着!”
樊长玉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再推辞。
她捧着那油纸包,指尖隔着纸都能摸到里头兔肉的形状,硬邦邦的,冻得结实,却让她眼眶猛地一热。
赵大娘没孩子,把她当亲闺女养了十几年。这份恩情,比山还重。
“大娘,”樊长玉吸了吸鼻子,把泪意压下去,“赵叔的腿好些了吗?”
“老毛病了,一到冬天就犯,不碍事。”赵大娘搓了搓手,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,“今儿个这雪怕是要下大了,你闩好门,夜里别出去。宁娘要是烧得厉害了,你就来敲我的门,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。”
赵大娘走后,樊长玉把油纸包放进灶台边的瓦罐里,没舍得炖。
长宁的病要吃药,镇上回春堂的孙大夫说那副退烧的方子要八十文,她翻遍了家里所有的罐罐缝缝,只找出十三个铜板。
她得去弄钱。
樊长玉把长宁裹严实了,又在灶膛里塞了两块劈柴,火光明灭地映着妹妹苍白的小脸。她蹲下来,摸了摸妹妹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阿姐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来。你乖乖睡觉,醒了阿姐给你带糖吃。”
长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也不知道听没听清。
樊长玉出了门,把院门闩好,沿着村道往镇上走。雪己经下了起来,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,生疼。
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——这还是娘的,娘走了以后她就捡来穿了,袖子长出一截,她卷了两道,手腕冻得通红。
清平县是安南郡最穷的县,清平镇是清平县最穷的镇,而樊长玉住的清平村,又是清平镇最穷的村。一层层穷下来,穷得叮当响,穷得连老鼠都不愿意打洞。
从清平村到清平镇,走大路要小半个时辰,走山路能省一半。樊长玉选了山路,雪天路滑,她摔了两跤,膝盖磕得生疼,但还是咬着牙往前走。
她要挣到八十文。
然而天不遂人愿。年关将近,她跑了西五家,连个眼神都没捞着。
“去去去,别挡着门口做生意。”布庄的伙计不耐烦地挥手,像是赶一只瘦狗。
樊长玉站在街边,雪花落在她的眉毛上、肩膀上,她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天快黑了,她得回去,长宁一个人在家,她不放心。
她转身往回走,脚步比来时沉了十倍。
走到镇口的时候,她听见几个猎户在路边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但风把字句刮进了她耳朵里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?北边在打仗,死了好多人。”
玄幻147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假如樊长玉救了随元青》最新章节 第001章 雪中客。喜欢茑萝的神奈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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